动的马匹安静下来。
他全程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那精准导致马匹受惊的意外与他毫无干系。
阮允棠惊魂未定,背靠着栅栏微微喘息。
就在这时,沈宴安置好马匹,擦着她的身边走过,去取一旁的工具。
在与她错身的瞬间,他脚步几不可察地缓了半分,一个极低却带着安抚的声音传入她耳中:
“别怕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却是他第一次,用带着明确情绪保护意味的语调,对她说话。
阮允棠的心猛地一颤,一股暖流冲散了方才的恐惧。
“怎么回事?夫君,夫君你怎么了?”
宋清雪禁足期满,正想来寻贺启洲,远远听到动静赶来,看到的便是贺启洲浑身污秽、臭气熏天地从粪堆里爬起来的狼狈模样,以及站在不远处、脸色苍白的阮允棠和垂手立在一旁的沈宴。
她尖叫着扑过去,想扶贺启洲又嫌脏,只能焦急地跺脚,随即矛头直指阮允棠,声音尖利:
“阮允棠,你对世子做了什么?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贺启洲在心上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,恼羞成怒到极点,一边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污秽,一边指着阮允棠怒吼:
“就是这个贱人,她勾引本世子不成,就使法子惊了马。”
勾引?
阮允棠心底压下的怒火和憋屈瞬间翻涌上来。
她看着贺启洲,又看了看旁边的宋清雪,一股强烈的反抗欲望冲上头顶。
她不想再演了。
凭什么要受这等污蔑?
【警告!宿主产生强烈反抗意识,言行即将偏离人设!立刻修正!】
熟悉的尖锐刺痛感如同钢针般刺入她的太阳穴,警告来得又快又猛。
阮允棠疼得眼前一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下意识想动用那次“头痛豁免权”,可念头一转,为这两个人,浪费掉这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的机会?
不值得。
就在她咬牙硬抗,准备强行压下怒火继续扮演白莲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肘部,力道不大,却带着沉稳的支持。
是沈宴。
阮允棠深吸一口气,借着这股支撑,迅速调整状态。
她猛地抬起头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下,却不是愤怒,而是无尽的委屈与悲愤。
她看向贺启洲和宋清雪,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清晰:
“世子,弟妹,你们……你们怎能如此污蔑允棠?”
她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