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缝隙。
原来,在她独自挣扎、以为无人理解的深渊里,一直有这样一双眼睛,在默默地注视着她,试图理解她,甚至……想要拯救她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,却什么都看在眼里。
晨光熹微,透过厢房的窗棂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药香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,提醒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。
阮允棠几乎一夜未眠。
她坐在沈宴榻边的绣墩上,手中还无意识地攥着那本小册子。
“姑娘,”酥酥进来:“郡主来了,说有急事。”
外间,楚云舒一身劲装未换,发髻甚至有些微散乱,显然是匆忙赶来。她一见阮允棠,立刻上前:“棠儿,成了。”
“我连夜入宫,将苏嬷嬷的证词和画像直接呈递到御前了。”
阮允棠心头猛地一跳:“皇上……他怎么说?”
“楚云舒语速飞快:“那画像与沈宴的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苏嬷嬷的话言之凿凿,皇上当时就……就红了眼眶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皇上已下密旨,召沈宴即刻入宫觐见,宫里的马车和侍卫,就在侯府外等着。”
这么快?
沈宴重伤未醒,此时入宫……
就在这时,内室传来响动。
两人快步进去,只见沈宴不知何时醒来,此时正试图撑起身体。
“你别动。”阮允棠连忙上前扶他。
沈宴声音因虚弱而低哑:“外面……有宫里的仪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