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情绪失控,竟绕过桌案,伸手就要去抓阮允棠的手臂。
“放肆。”
阮家家丁立刻上前,一把隔开贺启洲。
阮允棠就在这时挺直了脊背。
“内情?侯爷指的是你们侯府贪墨我阮家嫁妆,充作公账?还是指你们纵容宋清雪屡次陷害于我?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炸得满厅的人目瞪口呆。
就连阮母都微微侧目,眼中闪过一丝痛心,她竟不知女儿在侯府受了如此多的委屈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。”贺启洲被戳中痛处,气得浑身发抖。
定德侯眼神一厉,彻底撕下伪装,猛地一拍桌子:“来人,厅内众人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”
侯府侍卫应声而动,瞬间封锁了厅堂所有出口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阮家母女连同带来的家丁,被团团围住。
厅内的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景王殿下驾到”
一声拖长了调子的唱喏炸响在定德侯府的上空。
所有动作,无论是举起的刀,还是前冲的脚步,亦或是定德侯脸上那得意的笑容,都在这一刹那,被硬生生定格。
时间,仿佛静止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厅门方向。
只见原本被侯府侍卫封锁的厅门,不知何时已被两名气息内敛的带刀侍卫无声推开。
阳光倾泻而入,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萧景宴身着玄色亲王常服,金线绣制的四爪蟠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,昭示着来者尊贵无匹的身份。
他并未佩戴过多饰物,通身上下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
他缓步而入,步伐沉稳,踏在光洁的地面上,发出清晰而富有韵律的轻响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定德侯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。
贺启洲更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,脸色煞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
就连原本气焰嚣张的侯府侍卫,也都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萧景宴的目光在阮允棠身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是在确认她的安危。
随即,他转回视线,薄唇微启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:
“孤,来得似乎不是时候?”
“侯爷这是在……演练哪一出戏码?”
“孤竟不知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:“我朝律法何时允许勋贵之家,可强行扣留朝廷诰命夫人与首富之女?”
他微微前倾,玄色蟒袍上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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