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狠厉决绝:“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
他萧景宴不是仗着有点军功,又除了国师,自以为能匡扶社稷吗?
若是此时,边境再起大的烽烟,而他又恰好在此刻身败名裂,或者……干脆意外身亡呢?”
“去,给北边那些人传信,条件,可以再谈。
只要他们能闹出足够大的动静,牵制住萧景宴乃至朝廷的大部分精力……
还有,去找影阁的人,不计代价,我要萧景宴和阮允棠的项上人头。”
幕僚脸色一白。
影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据说从未失手,但请动他们的代价也极其巨大。
“殿下,动用‘影阁’,是否太过冒险?而且所需金银……”
“冒险?”萧肃炎冷笑:
“现在才是真正的冒险,至于金银……把库房里那几件前朝的古董,还有母妃留下的那批珍宝,都秘密处理掉。
成王败寇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他准备兵行险着。
与二皇子府邸的阴云密布相比,阮府则是一片风和日丽。
阮允棠坐在花厅里,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各地的账本。
阮母亲自端着银耳莲子羹进来,放在她手边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。
“棠儿,这几日外面风声紧,你没事就别出门了。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跟娘说,娘让人去办。”
阮母抚摸着女儿的头发:“这次真是吓死娘了,那国师……想想都后怕。”
阮父也踱步进来,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:
“不过话说回来,经此一事,我阮家也算是因祸得福。陛下明鉴,知晓我儿的委屈和功劳。如今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,对我阮家也客气了不少,若是以前哪个会看得起我们商贾之家?。”
他看向女儿,目光中满是骄傲:“还是我儿有见识,有魄力。”
阮允棠放下账本,接过母亲递来的羹汤,甜甜一笑:“爹爹、娘亲放心,女儿晓得分寸。如今我们安稳过日子便好。”
而这边连日来的朝堂风波与政务缠身,并未消磨掉萧景宴心头的挂念。
待紧急事务稍缓,他便换了常服,踏着暮色来到了阮府。
没有惊动太多人,只在管家引领下,径直去了后花园。
夕阳熔金,给精致的亭台楼阁、繁盛花草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。阮允棠正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玉簪花前,微微俯身,轻嗅那淡雅的香气。
晚风拂过,吹起她鬓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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