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另有心事?”
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平静:“我们打败赫连、战,收复北境,这很重要。但这,远远不够。”
萧景宴眉头微动,静静聆听。
“赫连、战,国师,甚至可能还有更多我们尚未知晓的存在……他们都手持着自以为是的‘剧本’,试图将你我,将这天下众生,都按照他们书写的情节来摆布。”
她的语气逐渐激昂:“我们要做的,不仅仅是打败某一个持书人。”
她抬起手,指向苍茫的天际,指向那无尽虚空:
“我们要向所有试图书写我们命运的存在证明……”
“我命由我,不由天,更不由书。”
这宣言炸响在这天空之下。
阮允棠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萧景宴:
“所以,从今日起……”
“我要开始创造,属于我阮允棠自己的剧本。”
“用我的意志,我的选择,我走过的每一步路,来书写。”
萧景宴震撼地看着她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情感,有骄傲,有震撼,更有一种要与她一同共谱新篇的强烈冲动。
他上前一步:
“好。”千言万语,只化作这一个字。
沉重,而充满力量。
残阳如血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投射在焦黑的大地上,仿佛正在这片承载着旧剧本灰烬的土地上,落下新故事的第一笔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