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脚不够密,那里配色不够鲜亮。
阮允棠在内室静静看着。
她清晰地看到宋清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。
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排斥。
最终,那妇人嘟囔着“太贵了”,转身走了。
宋清雪转过身,面对阮允棠时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带着几分尴尬:“让郡主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做生意便是如此。你既选了这条路,便需适应。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她定了几件寻常衣物,留下定金,便带着酥酥离开了。
虽然她自己也有绣房,但是宋清雪今日开张,开张都是图吉利没有空手归的礼仪。
走出绣坊,酥酥忍不住道:“姑娘,您看她那样子,哪里是真心想做绣娘?分明是走投无路,又拉不下脸来求人,才弄出这么个场面。”
“由她去。路是她自己选的,能走成什么样,看她自己。”
几日后,光禄寺少卿赵夫人举办赏花宴。
赵大人是中立派,其夫人举办的宴会,向来是各方势力微妙的交际场。
令人意外的是,宋清雪竟也收到了请帖。
或许是因为她近日声名鹊起,或许是有心人想看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