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盛念恩,你如果想见涵涵,就只能以邵太太的身份。
如果以后再提离婚,我保证你带不走涵涵,也见不到他。”程姣说。
这个答案,盛念恩早就猜到了,但听程姣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又凉了半截。
果然她想带着涵涵一起走,根本难如登天。
程姣刻意提起这个话题来,好像就是故意说给邵灼川听的,放完了狠话之后,她就去看邵靖涵了。
独留盛念恩和邵灼川两个人待在客厅里。
邵灼川满脸的疲惫,他说:“念恩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
平常在家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离婚这样的事,怎么能说给长辈听?”
盛念恩听出来了,他到现在为止,还觉得她提的离婚是在开玩笑,是在故意博取关注。
盛念恩说:“邵灼川,我没有闹,我真的想把你和盛姝榕的一切都还给她。
我说我不想做盛姝榕的替身了,也不想被所有人都指责欠了盛姝榕什么,这样能听懂吗?”
盛念恩说着说着,就流出了眼泪。
之前不管是在盛家还是在邵家,邵灼川永远都会站在她面前维护她的,可现在他也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,也和别人一样,一遍遍地提醒她欠了盛姝榕,盛念恩的情绪忽然就有点崩溃。
盛念恩的情绪从来内敛,邵灼川和她认识那么多年,其实也很少看到盛念恩崩溃到掉眼泪的模样。
看着接连不断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落,邵灼川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,他上前一步,指腹轻柔的抹掉了盛念恩眼角的泪珠:“念恩,你不是盛姝榕的替身,我也不是盛姝榕的东西,我是你的,我一开始要娶的人就是你。
念恩,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盛姝榕的替身。”
“是吗?可邵灼川,你明知道我名字的是什么意思,可这么多年来,你也依旧像别人一样叫我念恩。
你敢说你没有在我身上,找盛姝榕的影子吗?”盛念恩问。
盛家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,就告诉她要念着盛家的恩情,要念着盛姝榕的恩情,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把她名字连起来叫的。
就好像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她,不能忘恩负义。
也就只有岑曦,会叫她念念。
“我保证没有,从一开始,我就只把盛姝榕当妹妹。
念…念念,我分得清你和盛姝榕,如果我把你当盛姝榕的替身,就不会和你结婚。”邵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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