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啊?”齐思佳身边的男人嘴巴厉害的很,怼完了盛廷韫,又冲着盛念恩挑了挑眉,“我想之鱼大师不会把自己的客户拒之门外的,对吗?”
盛廷韫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他拍案而起,就要与人争个高下,盛念恩挡在了他面前:“二哥,我今天有客人,请你先离开吧。”
“什么客人,盛念恩,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准话,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灼川…”
“二哥,你也不想我们两家的事被外人听到吧,今天麻烦你先离开。”盛念恩把盛廷韫拽到一边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盛廷韫临走的时候,还气急败坏的瞪了齐思佳身边的男人一眼,明显不想善罢甘休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,盛念恩这才客套道:“不好意思,二位,刚才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男人伸了个懒腰,眼睛里还都是意犹未尽:“多有意思啊,这趟京市来的不亏,也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。”
他这番直白的话,让盛念恩嘴角微僵,齐思佳则是小声提醒:“慕少,过分了啊。”
“齐小姐,别这么古板吗,我不过说句实话,怎么就过分了?不过话又说回来,之鱼大师和刚才那人真是兄妹?”慕少探头过来,他认真的打量着盛念恩,虽然距离靠得近,态度里又看不出轻挑之意。
盛念恩客气道:“他是我养兄,最近盛家亲生女儿找回来了,所以他们态度都有点激动。”
慕少又戏谑:“啧啧啧,真是想不到之鱼大师的家人竟然是那种人,你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却依旧这么知书达理,基因一定很强大吧?”
盛念恩听得出来,这位慕少对她并没有恶意,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对方这么直白的话。
倒是齐思佳见势不妙,主动开口打圆场:“盛小姐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港城慕家的长孙,慕将廷。
之前我买了你的画,就是送给他祖母的,慕老夫人很喜欢你的画,特地让他过来再找你约几幅。”
话题回归正轨,盛念恩便也不尴尬了,她道:“那慕少这次想要什么类型的画,有什么要求吗?”
盛念恩拜了孙澜大师为师以后,在国画圈儿也算有名,平常倒也有不少豪门世家来找她约画,大都是通过工作室,很少有人亲自到访。
这位慕少不远万里从港城来到京市,就为了约她一幅画,实在算得上诚意了。
慕将廷摆了摆手,显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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