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市,有什么脸面管到她头上?
再说了,我们堂堂正正的谈生意,到你嘴里就是鬼混,这位先生看人这么脏,眼睛里是糊了屎吗?”慕将廷说。
慕将廷每一句话都侮辱性极强,盛廷韫还没来得及给盛姝榕正名,就又被慕将廷后半句话气到了。
他道:“盛念恩,他说什么你没听到吗?你就放任着外人这么侮辱你哥哥?”
“已经不是了。”盛念恩说,“盛廷韫,我再说最后一遍,我和你们盛家任何人都没关系了,以后也请你们少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盛廷韫表情有点怔愣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盛念恩,看到的是盛念恩毫无波澜的眼睛,视线相撞的瞬间,盛廷韫的心里竟然感觉到了一阵恍惚。
他一直都很清楚,盛念恩有多在乎他们这一家人,这二十多年来,她在盛家从来都是谨小慎微,小心翼翼的讨好每一个人,生怕盛家把她赶出去。
可就是这样的盛念恩,今天竟然一遍遍的说要离开盛家。
而且一次比一次坚定。
鬼使神差的,盛廷韫道:“你休想,盛念恩,盛家养了你那么多年,就没有你自己要走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