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把她的心意踩在脚下。”
邵灼川的声音平淡,他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指责盛念恩的不是,盛念恩只觉得好笑。
那串翡翠项链,恐怕都抵不上盛家给盛姝榕一个月的零花钱,款式更是老旧,已经是几年前的旧款了。
她和邵灼川结婚这几年,没有盛姝榕出现的时候,邵灼川也常送她珠宝首饰,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盛姝榕的敷衍。
可在他话里,依旧是觉得盛姝榕千般万般好。
盛念恩不知道邵灼川到底怎么想的,她也不想知道。
她没有接邵灼川的话,自顾自的给自己加了菜。
邵灼川又说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
是,这项链是没有那么的好看,可榕榕才回来,她对珠宝并不了解,这已经是她挑了一下午才给你选的礼物了,你可以不喜欢,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别人的心意丢进垃圾桶。”
“我丢了又如何呢?”盛念恩问。
邵灼川说:“榕榕很想和你修复关系,明天有个晚宴,你就戴着这个项链出席吧,别让榕榕好心落空。”
他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,直接下了定论,就为了让盛姝榕开心,不惜让自己的太太戴旧款出席宴会。
盛念恩笑了一声:“我若说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