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攥了一根长发,是刚才从盛念恩身上摘下来的。
明明已经确认过,盛念恩身上并没有知瑜小姐的胎记,按理说这件事就应该这么过去了,可齐思佳也不知怎么,鬼使神差的就有了这个举动。
两人从休息室出来,没看到慕将廷,先看到了邵灼川。
来参加拍卖会的人,陆陆续续的走的差不多了,大厅里的人也越来越少,邵灼川就站在楼梯口,仰头朝着盛念恩看过来:“去哪儿了?衣服怎么换了?”
他目光在盛念恩身上上下打量着,不难让人看出,后半句话才是重点。
这些年来,盛念恩的穿衣风格其实很单一,以前在盛家,她总是学习盛姝榕,穿一些浅色的衣服,后来有了涵涵,她的衣服主要以宽松方便为主。
哪怕是出席正式场合,她也不会穿太过繁琐的礼服,像现在这种,过分凸显身材的紧身旗袍,就更不可能了。
邵灼川不由得就想到了这两天盛念恩态度的转变,还有慕将廷的维护,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。
难道盛念恩最近与她闹离婚,实际上是有了别的打算?
邵灼川眸光微沉,脚步更是朝着盛念恩迎过来,又一次追问:“我不记得你有这样一件衣服,什么时候做得?”
他咄咄逼人的语气,听得盛念恩点不适,她道:“什么时候我穿衣服也要向你报备了?邵灼川,你管的有点多了。”
媒体都已经撤了过去,盛念恩也不想在这里与他演恩爱夫妻,她直接越过邵灼川出了门,邵灼川也紧跟着追了出去。
盛姝榕从洗手间出来,正好看到邵灼川的背影,她脸色一变,急匆匆的追了过去。
但这会邵灼川已经跟着盛念恩上了车,她能看到的,也只有绝尘而去的汽车屁股。
盛姝榕站在原地,神色扭曲中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就在前五分钟,邵灼川还答应要带她一起走的。
她都已经让盛家的人先走了,可现在…
邵灼川只顾着追盛念恩,竟然忘了她!
凭什么?
盛念恩不就是她的替身吗?想必当初邵灼川娶盛念恩,也不过是为了两家的婚约罢了。
她都已经回来了,邵灼川也该是她的才对。
盛姝榕有点烦躁的朝身上摸了摸,想要找手机给邵灼川打电话,才想起来,她的手机刚才放在洗手台了。
她只好又气急败坏地折回去拿手机,再次从洗手间里出来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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