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落在盛念恩身上,她正喂邵靖涵吃饭,一切都和以往一样,可又好像完全把他排除在外。
邵靖涵的病,在海城养了两天。
这两天都是盛念恩亲自给他下厨做饭,每一次都没准备邵灼川的。
邵灼川就像是和他们杠上了,半步也不出门,只让人把他的饭菜送到别墅来。
除去工作外,他的时间全都用来讨好邵靖涵上。
盛念恩本来也有点担心,涵涵会态度软化,后来看到邵灼川每次都被邵靖涵气走,盛念恩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松懈了。
等到邵靖涵的情况完全好了,盛念恩才带着他回京市,邵灼川临时有事,比他们早回去半天。
他走之前,特地向盛念恩保证会来接机。
但飞机抵达京市机场时,盛念恩也只看到了盛江喻。
大概失望的次数太多了,盛念恩心里倒也没有什么异样。
“累了吧,念念,我特地定了地方,先去吃饭吧。”盛江喻说。
盛念恩也没有拒绝,她和盛江喻到了包厢,就看到盛江喻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盛念恩问:“大哥,你似乎有什么事想与我说?”
她想清楚了,和盛家那些人不一样,他能感觉到盛江喻是真心对她好的,这声大哥她继续叫着倒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。
“倒也没有,念念,你才刚回来,今天我们不提别的。”盛江喻说。
他越遮遮掩掩,盛念恩就越觉得不对。
她问:“是和盛姝榕有关吗?因为海城画展的事?”
除了这个原因,盛念恩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了。
青山画展本来就是邵灼川牵头的,像是要用来给盛姝榕造势。
因为她的画近来大受欢迎,把人全都吸引去了云江画展,盛姝榕碰了个壁,在医院又被邵灼川强行送回来,以她那个性子,自然是要闹的,只是这段时间盛念恩在海城,没有消息传到她耳中罢了。
盛江喻说:“念念,你不用操心这些,她这些年受了许多委屈,性格是养的骄纵了一些,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倒是你,我好像还从来没问过,你究竟怎么想的。
别人都说,灼川娶你,是因为和盛家的那份婚约,现在榕榕回来了,你处境也是尴尬,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不瞒大哥,我其实已经准备离婚了,只是遇到了一点麻烦。”盛念恩道。
“是灼川不同意?”盛江喻问。
盛念恩没有隐瞒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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