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盛江喻说话,邵灼川又继续追问:“还是说,你表面是念念大哥,实际上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也不怪他无端有此猜忌。
实在是盛江喻的行为确实古怪,他到现在还记得年少时,每次送盛念恩回家,盛江喻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。
后来他们结婚五年,盛江喻离开五年。
现在就在念念执意要与他离婚的时候,盛江喻又忽然回来了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结合到一起,处处都透着不太对劲的巧合。
即便确实有些荒唐,但除去这个原因以外,邵灼川也想不到别的能解释盛江喻行为的理由。
盛江喻动作轻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,他轻笑一声:“邵总,你有如此想象力,不去写剧本,还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若没旁的心思,你如何解释你自己的行为?”邵灼川又追问一句。
他和盛念恩结婚那么多年,盛江喻从来不进荣园,甚至也不叫他妹夫,这里面的猫腻,越想越不对劲。
盛江喻说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
我是榕榕的大哥,榕榕她喜欢你,是众所周知的事。
做哥哥的,总要为妹妹做点什么。
这个解释邵总还满意吗?”
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了,但邵灼川依旧觉得不对劲。
盛江喻道:“邵总,与其对我做这些莫须有的猜忌,你不如早点做个了断,念念也好,榕榕也好,她们都是我的妹妹。
现在念念想和你离婚,榕榕想和你在一起,顺其自然,对大家都好,不是吗?”
邵灼川冷哼一声,越是看盛江喻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他便越觉得心里不舒服:“我的事不劳大哥费心。
看大哥还算清醒,我奉劝你一句,如果你真的为榕榕好,就不该让她把目光放到我身上。
我从没打算和念念离婚,她盯着我,只有一条路。
大哥也不希望榕榕背上插足别人婚姻的名声吧?”
他对盛姝榕的关照,是因为年少时的情谊,是因为对盛姝榕这些年流落在外的怜惜。
但现在盛家人已经失了分寸,他也不介意提醒两句。
盛江喻摊了摊手:“没办法呀,这是榕榕自己的选择,做大哥的,不舍得她难过,就只能支持她所有决定了。”
盛江喻实在不配合,邵灼川和他也没说出什么结果来。
两人最后还是不欢而散。
从咖啡厅出来,邵灼川就叫来了余特助:“帮我去查盛江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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