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伯母,姐姐和那群慕家人没有为难您吧?他们…”
“你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,念念和灼川已经离婚了,你也没必要再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出来恶心我了。”程姣道。
她的话说的直白,让盛姝榕的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
她捂着自己的肚子,刚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,还没有控诉,老爷子就又问:“那邵广山呢,他的事怎么处理的?”
“还能怎么处理,慕家人施压,他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。”程姣说。
“什么?那你没有在中间斡旋一二吗?
那份离婚协议又是怎么签的,她真把涵涵带走了?”老爷子问。
程姣说:“离婚协议都是灼川昏迷之前弄好的,自然是按照灼川的意思签。
至于斡旋,念念回到慕家,已然是慕家的掌上明珠,慕家把她当眼珠子护着,现在他们只是让邵广山一个人坐牢,没有再给邵家施压,您就偷着乐吧。
还有涵涵,我劝你也别想了,你新孙媳肚里已经有了子嗣,那您就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吧。
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想与您说,这么多年来,我一个人撑着邵家也累了,明天我打算出国散心了,看爸也老当益壮,这些以后还是交给您和灼川吧。”
儿媳没了,孙子没了,还要天天守着个看不上眼的盛姝榕,这个家程姣是一天也不想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