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等于应愿也能知道了吗？」
余良说：「嗯，从你们对之前的经验描述来看，这一点除非我们利用得好，否则这对界守和应愿来说，就和开卷考试没什么区别了。」
谈正若有所思道：「但是在我看来，应愿是否会相信我们真的做了什么，还不一定。」
潮生难得和余良以外的其他人想到了一起，他接着谈正的话说：「应愿拥有界守，相当于整个沉渊界的掌控者，如此高的地位和权能，他定会有属于高位者的傲气。这种傲气会影响到他的判断，我们在收下那些人的灵魂、伪造出模拟者后，他确实会有所察觉，但他能想到这一层，我们就不能想到吗？」
姒涵一听，乐了，拍了一掌道：「那不就是我们预判了他的预判？要这么玩儿是吧？」
余良又说：「关键就在于，第一个“预判”是落在谁那儿。“他的预判”是最后一次预判，是必然发生的底层，这个不必说明。如果第一个“预判”在我们这儿，主动权就仍在我们手上，一切都好说。可如果第一个“预判”落在应愿那儿，那就变成了——他预判了我们预判了他的预判。那主动权就不好说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