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完全可以反过来用。”
白砚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里那股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,“咱就促进一下陆飞和白芷的关系,让他们俩在孙月棠面前大秀恩爱。”
“孙月棠越看越气,气到一定程度,自然就跟陆飞翻脸了。”
“这时候咱们再去找张生,就说陆飞伤害了孙月棠,张生是什么人?最护短的。他知道了这事,能不替孙月棠出头?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白常山盯着白砚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慢慢浮出一点笑意来。
“你小子。”他靠回椅背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赞许,“脑子不白长。”
白砚嘿嘿笑了两声,重新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
父子两个人开始商量起了,挑起矛盾的策略。
……
时间一晃,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里,陆雄被骗得一干二净、刘浩锒铛入狱的消息,几乎传遍了整个滨城。
茶余饭后,酒桌上,会所里,但凡有三两个人凑到一块儿,聊的准是这件事。
连带着陆飞和他们一家子的恩怨,也被翻来覆去扒了个底朝天。
人嘛,就好这口。
议论归议论,大家的结论倒是出奇一致——陆雄活该。
家里面养着一条金龙,非要赶出门去,换回来一条野狗,最后被野狗咬得家破人亡。
不是活该是什么?
热闹看归看,正经事谁也没落下。
这三天,滨城本地的富豪们轮番登门,把魔都代表团住的酒店大堂都快踩平了,个个都想从这趟来客手里抠点合作出来。
张生自然是头号目标,门庭若市,一天接待好几拨。
但他这次带来的项目,心里早就划好了盘子,该给谁不该给谁,清清楚楚。
所以不管谁来,他都是笑呵呵地陪茶陪聊,一到正题就含糊过去,一个字的承诺都不往外吐。
今天上午,白常山又来了。
张生听到秘书通报的时候,正在翻一份评估报告,闻言抬头看了门口一眼,把手里的文件合上了。
白常山推门进来,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手里拎着个公文包,步子不急不缓,脸上挂着笑。
张生没起身,手里的钢笔搁在桌面上,往椅背上一靠,开门见山:“白总,投资的事我已经定好了,你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这话说得一点余地没留。
白常山却像没听见似的,笑呵呵地坐到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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