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玄元佩悬在丹田上,像盏快没电的青灯;星辰珠放在旁边,银辉暗得跟夜班猫似的。那天硬撼黑令牌,爽是爽,本命法宝也去了半条命。
他闭眼,星辉心法转起,星力涓涓流遍四肢百骸,所过之处,经脉裂痕“呲呲”愈合。可识海里,那句“吞你这颗星辰”像根倒刺,越拔越疼,逼着他不敢松劲。
三日晃眼即过。清晨,星辉城上空“嗖嗖嗖”连响,九道流光拖着长尾降临,像九颗流星砸进广场。来者个个气焰熏天,火红道袍的哥们周身焰气翻滚,扫吴悠那一眼带着烤串味;白衣折扇的翩翩公子,看似风轻云淡,元婴巅峰威压却像暗礁,冷不丁就撞人一下。
吴悠起身,骨节“噼啪”炸响,嘴角勾起:“来得正好,省得我挨个登门打招呼。”他指尖抚过修复如新的玄元佩与星辰珠,青银双辉交映,战意熊熊燃起——
“玲珑塔见,谁怂谁是狗!”
吴悠懒得搭理那些挑衅的眼神——玲珑塔里,拳头才是通行证。
城主站在传功台,声如洪钟:“塔开!想拿机缘的,就给我往上冲!”
话音落,阵法轰然亮起,一座巨塔虚影拔地而起。十人踏入光芒,眼前一花,再睁眼已是苍茫云海。玲珑塔通天彻地,塔身古符流转,像无数只眼睛在审视来者。门前十枚令牌悬空,对应十城标志,闪着诱人冷光。
“走!”不知谁吼了一嗓子,十道身影同时爆射。吴悠握星辉令,青银星力炸开,脚下一踏,人如流星拖尾,第一个冲到门前。
塔门“隆隆”开启,幽暗通道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。吴悠没犹豫,星辰珠在顶,玄元佩在胸,一步踏入——后面九人紧追,风声猎猎。
脚一落地,星砂“沙沙”往下陷,像无数细小牙齿咬住鞋底。头顶的天幕黑得瘆人,亿万星辰闪烁,却投不下一丝光,仿佛整片空间被谁掐断了光源。远处九座星碑高耸,碑面星纹流转,像活物呼吸,一明一暗,晃得人心里发毛。
红衣修士来自北漠炎城,脾气火爆,周身火灵力“轰”地炸开,烈焰卷出三丈高,想烧出一片安全区。可火舌刚腾起,就被黑暗里无形的压力生生按回,焰头瞬间矮成蜡烛,吓得他脸色一白:“什么鬼地方?连火都能憋灭?”
吴悠没吭声,指尖弹出一缕星力,银线刚飞出,九座星碑同时亮起,像九盏巨灯被人同时拨芯,古老而磅礴的波动扑面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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