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阵法，周遭的森然杀意便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郁精纯的灵气。
脚下白玉路延伸至一处雅致的院落前，与中央宫殿的恢弘奢华截然不同，这里少了几分威严，多了几分清幽。
姬凌轩侧身引着叶川迈步而入，笑道：
“大师，这里便是我的住处，平日里我便在此静修。”
叶川抬眸打量四周，院落不大，却布置得精巧别致，青砖铺地，墙角种着几株不知名的仙草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还挺朴素，比起圣地的恢弘，倒多了几分烟火气。”
看着还蛮简单的，不像是叶川初次看到姬凌轩那样。
姬凌轩闻言，只是浅浅一笑，并未多言，抬手一挥，桌上便浮现出一套莹白的灵玉茶具，壶中沸水自动升腾，灵茶入杯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，沁人心脾。
“大师，请用茶，这是我圣地特有的凝气茶，可滋养神魂，舒缓灵力。”
叶川入座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，茶水温润，入喉后化作一股精纯的灵气，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。
自己不太懂喝茶，不过喝起来还算不错。
姬凌轩也端起茶杯，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叶川身上，状似随意地开口：
“大师刚才无视太初杀阵的模样，真是令人惊叹，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凭自身实力，让上古杀阵主动退避——想来，大师的来历，定然不凡吧？”
叶川说，“可能我天生跟那些阵法比较亲和。”
姬凌轩又缓缓说道：
“我曾听宗门长辈提及，上界修士神通广大，可凌驾于天地规则之上，无视凡间法阵禁制，不知大师……是否见过上界的景象？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上界”二字，目光紧紧锁住叶川的神色，不愿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叶川心中了然，这姬凌轩果然还是忍不住打探上界的消息。
可自己哪里知道什么上界。
但自己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他放下茶杯，“年少时曾听闻过几句传闻，具体景象早已记不清了，不过是些寻常山川，与这天玄洲也并无太大不同。”
他刻意避开了关键，既不承认，也不否认，不给姬凌轩任何试探的机会。
姬凌轩虽未得到想要的答案，却也没有追问，眼底的好奇反倒更甚。
方才闲聊间，她便察觉，叶川的说话方式极为奇特，没有天玄洲修士惯用的俗语，也不对上古秘闻表现出半分敬畏。
之前也偶尔冒出几句听不懂的话，什么丢那星什么哈基米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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