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张子蕊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,包括打刘曼曼、田亮亮、胡小山的经过,怎么打电话,跟临水钢厂的厂长如何交谈,整件事情,很详细地叙述起来......
提着凳子,往前挪着坐的时候,沈自染不小心撞翻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,只是将酒杯提起来放到一边,无暇顾及倒在桌上的酒,急着说道:
“子蕊,你继续说。”
“嗯。”点点头,张子蕊继续说着那天的事情。
李小梅拿过旁边桌子上的抹布,将桌上的酒水擦拭干净。
一些关键的情节,张子蕊重复了好几遍,那一刻犹如渐入佳境的说书先生,喷出的唾沫星子到了沈自染的脸上,然后用自己的袖口帮她擦擦后,继续描绘着。
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沈自染当即又问道:“子蕊,那周于峰是怎么拿到那些证据的呀?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来我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他就带着那些东西,总之挺邪门的,从那之后,我总感觉他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说完,张子蕊拿起筷子,夹着吃豆腐的时候,发现已经快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