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叛军提出的三个要求,闻人瑕只满足了一个。
随即,泰安城上下就忐忑不安的观察着叛军接下来的动静。
最终,过去了四天,叛军依旧没有发动进攻。
闻人瑕的心绪渐渐放平了下来。
看来,陈廉往叛军阵营里投下的火已经点燃了。
不得不说,陈廉的计策玩得巧妙。
一手玩阳谋,将黄天秀推到净土教的掌教位置上,无论叛军头目们如何看待这个荒唐的人事任命,总之净土教内部肯定要因此事产生争论和内耗。
另一手玩阴谋,当着黄天秀和周赤炎的面,通过留影石、邸报和对话等细节,营造出他们在净土教那边有内鬼的假象。
周赤炎想必一直很困惑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,现在让他知道有内鬼,那大概率会深信不疑!
估摸着,叛军现在正忙着抓内鬼,在查清之前,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就给足了泰安城喘息的机会,可以等待援军的驰援。
当大家暂时宽心的时候,唯独熊海涛的心情不太美丽。
“大人,您就这么把陈廉放了?这不合适吧!”熊海涛脸色怏怏地道:“虽然我承认此次依靠他的计策,得以拖住了叛军,但他终归是反贼啊。”
“但凡你们有点能耐,本官又何须依仗他这个反贼呢。”闻人瑕冷笑道。
熊海涛讪讪闭嘴了。
他能感觉到闻人瑕对自己的厌恶。
即便这次泰安城能守住,但恐怕回头闻人瑕也不会再容下自己了。
看来得另谋出路了。
这念头一起,熊海涛于是转头就找了张仪。
看看张仪跟叛军那边沟通的结果如何。
其实类似熊海涛的投降念头,在泰安城的权贵阶层里比比皆是。
当叛军放话不投降就屠城,更引发了这些权贵的立场动摇。
对他们而言,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,换谁统治都没区别。
张仪这些胥吏也是一样的想法。
他才不想跟着泰安城共存亡,一看净土教人多势众,立马生出了叛变的计划。
但他一个人当内鬼的价值不大,于是就想把熊海涛也拖下水。
“大人,卑职正好也想找您呢。”张仪笑道:“那天您让卑职打听手下人的那个叛军同乡,已经查清楚了,正在净土教五部内的黑水部担任军官。”
“黑水部,就是第一拨来的叛军吧。”熊海涛沉吟道:“我记得,这个黑水部的前身是原先驻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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