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，“你是清醒的，只有你当了女王，才能阻止格雷森把整个国家拖进火坑里。”
索菲娅王妃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，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。
她看着沈叶那双沉稳的眼睛，心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，攥紧的手指也松开了。
她抬起眼，目光重新变得坚定，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承诺：“好。我答应你。如果英王真的出了事，我会站出来。”
沈叶看着她，微微点头：“那就够了。”
与此同时，伦顿西区那间私人会所的顶层。
格雷森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攥着一部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才传来的加密消息：海上任务失败，阿加莎重伤逃遁，目标存活。
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，手指攥着手机边缘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，屏幕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声。
“废物！全都是废物！”格雷森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，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，零件四散弹落在地毯上，“号称欧洲最可怕的女巫，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！还被人打得只剩一只眼睛逃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