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,仿佛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陈启勋听完高悠的分析,点了点头道:“我也这么想,但知道我率兵来西北的人,只有皇上和兵部尚书余权。
皇上不可能说,余权为人正直,对皇上忠心耿耿,他也不可能把我们的消息泄露给西狄人。”
他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,却依然找不到答案,道:“我琢磨了这么多天,都没有想出来会是谁。”
高悠略微想了一下,开口道:“很有可能是那个神秘人。”
陈启勋听到“神秘人”三个字,感到很疑惑,问道:“什么神秘人?”
高悠便将那个一直隐藏在暗中,频频对他出手的神秘人的事告诉了陈启勋。
从第一次太后的尸体被盗,到江北遇到的袭击,再到这次延凉城的围困,都似乎有着这个神秘人的影子。
陈启勋听后眉头深皱,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以后我们行事就得更加小心了!要不然我们会非常的被动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,毕竟看不见的敌人,才是最让人担心的。
高悠点了点头,道:“所以这次我来西北,才故意用了一个障眼法,要不然别说解围了,估计连我也难逃西狄人的毒手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这时有士兵从外面进来,向高悠和陈启勋报告道:太子、将军,我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,抓住了一名叫伊亚勒的受伤西狄将军。
原本我们想要杀了他,但伊亚勒说他掌握着重要的情况,这个情况关系着大恒的安危。
如果大恒能够不杀他,他愿意把这个消息说出来。”
高悠看了一下陈启勋后,对士兵道:“去把他带来!”
“是。”士兵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