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炉丹药的损失，你赔得起吗？赶紧滚！”
周亭站在原地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神识轻轻一扫，那丹炉里的残渣便一清二楚。
几株烧成焦炭的一品凝血草，混着一些最基础的辅药。
周亭心中冷笑。
用一品灵药炼四品丹药？你他妈是在炼屎吗？
这拙劣的演技，这刻意的刁难，背后要是没人指使，他周亭的名字倒过来写！
面对蔡弼那副“你晦气，你滚蛋”的嘴脸，周亭非但没怒，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股子洞穿人心的寒意。
他一言不发，只是随手一挥。
“叮当——！”
清脆的撞击声在大殿内回荡，五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被他随意地扔在蔡弼面前的桌案上，袋口敞开，一堆堆码放整齐的下品灵石，在丹炉火光的映照下，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。
整整五万！
蔡弼那张原本写满不耐烦的老脸，瞬间凝固了。
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，死死地黏在那堆灵石上，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，贪婪的口水几乎要流下来。
“蔡管事，这是五万下品灵石，不成敬意。”
周亭的声音悠然响起，“我这人呢，不喜欢被人当枪使。告诉我，是谁让你在这儿演戏的，这些灵石，就是你的了。”
蔡弼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。
五万下品灵石！
这几乎是他十年的俸禄！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挣扎，但很快就被那赤裸裸的贪欲所淹没。
他飞快地将五个储物袋扫进自己怀里，生怕周亭反悔似的。
然后，他警惕地环顾四周，压低了声音，抓起桌上的一支狼毫笔，在旁边的废弃丹方上一阵龙飞凤舞。
他没有写字，而是画了一样东西。
一只狐狸。
一只身段妖娆，眼波流转，媚态横生的狐狸。
画完，蔡弼便将那丹方揉成一团，用丹火烧成了灰烬，随后冲周亭挤出一个笑容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再也不多言半句。
周亭双眼微眯。
狐狸？
合欢宗内，以媚术和狐妖功法闻名的，除了那个女人，还能有谁？
秋虹双！
周亭的心脏猛地一沉，一股冰冷的杀意自心底升腾而起。
那毒妇……竟然真的没死？！
当初他反杀之时，圣阳之力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，按理说必死无疑！
是了，一定是她的师傅，素心长老！
也只有结丹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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