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绝情谷的待客之道,我可真是见识了。”
公孙御却是丝毫不为所动,冷笑道,“全先生,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演戏了。钟姑娘刚才已经穿帮了。她的情花毒,根本就不是今日中的。”
“你扯你娘的淡。”全冠清出口成脏,“你问那个长胡子,我师妹明明今世刚进谷的时候被情花刺了一下。”
“呵呵,”公孙御摇头,“这就是你们暴露的地方。被情花刺所伤,第一日毒发只会痛苦刹那,随即好转。
“可这位钟姑娘刚刚毒发,持续时间却长达三息。这至少是中毒五天以上才有的表现。”
全冠清心下咯噔一下,他却是忽略了这一点。
钟灵只在中毒第一天和昨天先后毒发,且发作次数不多,他并没有太过留意这一点。不想此时却成了最大的破绽。
然而他心中叫着不好,面上却是丝毫不漏,依旧一副被冤枉的愤怒、暴躁表现,“你他娘的说什么乱七八糟,我师妹明明就是今日才中毒。
“什么就中毒五六日?人与人体质就不会有所不同?”
“呵呵,全兄弟倒是能言善辩,”公孙御笑道,“人和人的体质在毒性方面的确会表现出差异,但那是其他毒素。情花,不会!
“情花生在西域之时就已经被几个邪神教会用作控制教徒心思所用,做了无数的实验,从来不会有差。
“只要是中毒第一日,无论中毒深浅,发作之时都只有转瞬。”
全冠清还不动声色,钟灵却已经控制不住,面露惊慌之色。毕竟她是中毒之人,此时被发现还被关在此处,还能够得到解药吗?
公孙御看在眼中,面露得意之色,“你们也不用狡辩,乖乖说罢,我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呵呵,想知道啊。”全冠清见状,也不在装腔作势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“你求我啊,求我,我就让你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