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一次非要狠狠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“都没有。”
司机低下头,把袋子递上前,语气为难支支吾吾道:“沈小姐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烧了,还把您送给她的礼物都还回来了。”
薄时琛瞳孔一紧,满脸的难以置信,心里竟闪过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,那些东西每一样都是沈南星费了好大一番心血才拿到的,她怎么会舍得烧了?
她怎么会烧了?
他攥紧拳头,脸色黑沉如墨,“是她亲自烧……”
“时候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薄母朝司机挥挥手,等人走远,她起身倒了杯茶放在儿子面前,语重心长道:“时琛,我早跟你说过,别仗着沈南星的喜欢就欺负人,她是沈家独女,沈大山又是把女儿宠上天的性格,她要是真嫁了商砚,那沈、商两家可就牢牢的绑定在一起了。”
薄时琛拳头攥的咯吱作响,只觉心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,他咬牙道:“沈南星不会嫁商砚,她只是胡乱吃醋……”
“是不是胡乱吃醋,你心里有数!你要是继续和苏婉待在一起,那就看着沈南星嫁给商砚,看着两家密不可分,然后逐步蚕食掉薄氏吧!”薄母重重拍了下桌子,怒不可遏道。
薄时琛丹凤眼闪烁两下,他唇蠕动两下,似乎想说点什么,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。
“论家世、长相,苏婉远远不如沈南星,你不爱牡丹偏偏喜欢野草,究竟是什么癖好?”
薄母气的心口剧烈起伏,可看着沉默的儿子,到底软了语气,“明天我请沈南星来家里,你好好对她。”
薄时琛喉结滚动两下,许久才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