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去招呼宾客吧,让这场婚礼体体面面结束。”
“是。”
薄时琛起身,刚想把苏婉扶起来,便听见母亲开口。
“你自己去,我有话要和我儿媳妇交代。”
他犹豫两秒,到底转身离开了。
苏婉脸上堆满笑,语气温柔道:“妈,我一定会好好和您学,您想……”
“生来低贱的丑小鸭,再怎么装也变不成天鹅。”
薄母打断苏婉的话,随手指了指管家,“把她带去跪祠堂。”
“是。”
薄管家恭敬应声,又朝着苏婉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“少夫人,请吧。”
苏婉心里一腔怒火,可还是笑着起身。
一个老太太能活多久?
等薄母死了,她拢住薄时琛的心,何愁没有好日子过!
空旷阴森的祠堂,苏婉跪了一会儿,便‘晕’了过去。
“少夫人晕倒了,快去通知薄管家!”
听着门外佣人的声音,苏婉心里发出一声冷笑,她又不傻,为什么把新婚夜白白浪费在死人牌位房?
没一会儿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苏婉双眼紧闭,只等着薄时琛抱起自己,可下一刻,冰水泼在脸上,淌进衣服里,让她全身都哆嗦了下,她颤抖着睁开眼,只看见薄母居高临下一脸厌恶的盯着自己,她心一慌,“妈,您……”
“听说你晕了,我带医生过来。”
薄母坐在高凳上,伸手抻了抻衣角上的灰,神色不怒自威,“你尽管放心跪,医生绝对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苏婉面色一僵,纵然满心不甘,却只能咬咬牙,重新跪在牌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