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脾气,只是冷冷道:“秦姨,我讨厌任何人因为任何事利用我的儿子。”
秦微心一颤,商佐要是讨厌她,那势必会支持商砚掌控商家,到时候她的阿稷怎么办?
她挤出笑容,强装镇定辩解,“煜儿那么乖巧,我一见他就喜欢,怎么可能利用……”
“您说的对!商煜那么乖巧的孩子,怎么可能一见面就问我要当家主母的镯子,我现在终于想通了!”
沈南星激动的打断对方的话,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镯子,语重心长道:“秦姨,真正想要这个镯子的人是您吧?您跟我说一声,其实我借你戴两天也没什么。”
白清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姑姑,小声嘀咕起来,“姑姑,你要是真喜欢,那就把镯子借过来,我出钱给你做同款的,让小孩给你骗东西,传出去也太丢人,又不是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
秦微肝胆俱裂,一口气没缓上来,险些没当场晕过去,她强撑着开口道:“南星,我一向对你不薄,你可不能……”
“够了!一大把年纪还做出这种被人笑话的事情,你就不会羞耻吗?”
商老爷子打断对方的话,又把视线放在儿子身上,语气失望道:“你现在明白为什么当年我一定要你娶阿砚的母亲吗?你懂为什么秦微嫁进来三十年,我却还是不把象征当家主母的镯子给她吗?你自己看看,她配吗?”
商父羞臊的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一连串的话,让秦微觉得她被当众处刑,三十余年管家的威严一扫而光,想想今天她做的,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,甚至还让商佐厌恶她,她一时气血攻心,竟是眼一闭,当真晕了过去。
【哦豁!沈南星稍稍还击,笑面虎气晕啦!气晕啦!她眼一闭脚一蹬,就要上西天啦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