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星想想商砚的顶级恋爱脑,自信的双手环胸道:“老公,我觉得还是不和脑子有病的人做生意为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商砚凤眸一闪,轻蔑目光看向薄时琛,慢条斯理道:“薄总,我太太不过是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后的适当发泄,我认为完全没有问题,反而是你,心智不成熟,动机有危险,我认为你还是有必要去医院看看,我有认识的医生,可以给你介绍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。
薄时琛看着名片上的精神科医生眉心狠狠跳了两下,他扔了名片,恶狠狠道:“商砚,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为敌?”
“你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商砚居高临下睨着对方,气势不怒自威。
薄时琛拳头攥的咯吱作响,“好!我一定会让你后悔!你以为和沈家联姻,就能在A市独占鳌头吗?你知道你有多少仇人在暗中想要你的命吗?”
沈南星一头雾水,书里可没写商砚有仇人,也是,他在书里就是给薄时琛当垫脚石的存在,作者怎么可能过多描述他?
可纵然不清楚内情,她还是叉着腰骂道:“嘴嗨确实不犯法,你干脆养个鹦鹉,每天跟它说要打败商砚,兴许说上几年,你自己就精神错乱,以为自己真赢过商砚……”
“狗咬你一口,难道你真要咬回去吗?”
商砚面色晦暗拉住沈南星的手,沉声道:“走吧,爸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吃饭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才不跟狗计较。”沈南星一扬秀发,拉着男人回加长林肯。
薄时琛的脸色青黑交加,格外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