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停!别说了!”
沈南星听的嘴角抽搐,衣服被扒了,还淋了水,这不是妥妥的湿身诱惑吗?
她强压下骂人的话,耐着性子道:“你去不合适,我带上保镖去救她。”
商砚冷静下来,也意识到不合适在哪儿,他看向身后的保镖,沉声道:“以太太的安全为主,一旦有异常情况,立马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!”保镖恭敬应声。
沈南星深吸气,怀着沉重的心情,带着保镖直奔二楼,找到杂物间,她指挥保镖撬了锁,便把人指使开,“过去三米之外,背过身子。”
“是!”
保镖依言照做。
“你算计我,挑衅我,我还来救你,我简直是活菩萨!乐山大佛挪下来,我坐上去都够够……”
随着门推开,沈南星的骂骂咧咧终止,杂物间里的人哪儿是高慧君,分明是莫庭锋这个疯子!
她当即转身便跑,却被男人捂住嘴巴,拖了进去。
她如同一头蛮牛挣扎、怒吼,却在强大的武力值下,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关上,然后莫庭锋按了下墙上的机关,靠左的墙壁出现一道小门,男人拖着她进入,左拐右绕后,来到一间总统套房,这才放了她。
沈南星头皮一阵发麻,眼前这位可是说开枪就敢开枪的疯子啊!
她连忙警惕后退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要紧张,我请你来,只是想请你看场戏。”
莫庭锋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,脸上闪过戏谑笑容,语气蛊惑,“你就不想知道商砚对你的忠诚度吗?”
沈南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