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秦微人未到声先至。
沈南星回头看,便看见秦微和商父冲在前面,商砚扶着商老爷子跟在中间,最后边是白清。
她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,轮到自己表演的时候又到了!
不等商稷说话,她便大声开口,“爷爷,我觉得不管孩子优不优秀,那都是商家人,我们都应该关心他!”
她顿了下,杏眼挤出一包泪,一脸心痛道:“商稷一言不发就跳进了河里,他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啊!要不是我刚好在这里,说不定商家就要办丧事了!”
“好好的跳河干什么?”商老爷子显然怔住了,商稷的起点已经是多少人奋斗一生都无法抵达的终点,他才二十二岁,为什么要跳河?
沈南星叹口气,幽幽道:“我估计是抑郁症,外表看着人好好的,但实际上他的心理已经病入膏肓了,商稷这样的情况,怎么能进入集团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阿稷根本……”
“秦姨!”
沈南星打断秦微的话,义愤填膺道:“我知道你望子成龙!可你也要顾及顾及商稷的心理健康啊!难道你连他的命都不在乎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