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特意让我给您带一句话。”
管家恭敬的低下头,压低声音道:“他说他知道您不在乎股价下跌,但要问问您,真的想清楚了因为可怜二公子,所以愿意眼睁睁看着您的父亲坐牢吗?”
商砚胸膛极速隆起,又迅速塌陷,彷佛自己跟自己较劲,秦姨的死,他母亲的死,都在他脑海里如电影般来回的闪,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,她们的死,或许父亲都是推手。
可他没有证据。
他真的能确保自己以后都不后悔吗?
他怔在原地,双腿沉如灌铅。
管家连忙朝保镖使眼色,后者堵住商稷的嘴,扛着人就往二号院走。
剩下的几个保镖则是用白布盖住秦微。
商父嫌弃的瞪了白布一眼,丢下一句“晦气”,便往外走。
沈南星拉紧男人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事到如今,事情已经不是你能掌控的,但不管怎么样,最起码你问心无愧。”
【笑面虎为了装,曾经对商砚确实不错,他又把商稷真的当成兄弟,现在陷入两难,我也没办法开解他,只能陪着他了,大不了这几天多哄哄。】
商砚垂眸,也默默回握住女人的手,嗓音沙哑道:“你一定也被吓到了,我们回一号院,然后让人给你煮一碗驱惊茶。”
“好。”
小两口回了一号院。
当晚,商父以秦微丈夫的身份发出讣告,对外宣布秦微死讯。
第二天便安排了殡仪馆将其火化,然后举办葬礼。
商稷伤心过度‘病’的下不了床,只有商砚和沈南星为其披麻戴孝,走完流程。
第三天,宴请宾客,这场葬礼便算是完了。
葬礼完成,商稷被放出来,发丝凌乱,双眼通红,整个人潦倒不堪。
他怒瞪着商父,咬牙道:“真厉害啊!这样就掩盖了一条人命!如此简单的葬礼,外人会怎么议论我母亲?说你们夫妻情断,说我母亲犯了大错,所以才会仓促死去?所以才会被惩罚,让我这个亲儿子都没法送她一程?”
“你哥哥替你当了孝子,每一步流程都完成的漂漂亮亮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再说了,你要是不发疯,我也不会锁着你!”
商父厌恶的看了小儿子一眼,冷冷道:“这一切都怪你自己作!”
商稷身体一颤,嘴唇蠕动两下,却被商砚一把拉住。
“去洗个澡,换一套衣服,如果在这里不开心,我在御园有一处房产,你去那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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