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道:“往往就是不如意的人,最爱发表豪言壮志,像我老公这种优秀的人,通常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致说要超越谁这种话的,因为他已经在山巅了。”
对方明晃晃的嫌弃,让薄时琛怒火越发浓,他拳头攥的咯吱作响,额头布满青筋,咬牙切齿道:“我会儿女双全,我会和婉婉白头偕老,娶了她,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决定。”
“哦,所以呢?你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沈南星无所谓的耸耸肩,语气不耐烦道:“要给你颁一个‘最能生种猪大奖’吗?不悔哥!”
薄时琛气的脸通红,“你不懂……”
“烦死了,遇见一坨大便就会破坏一天的好心情!”
沈南星拉住商砚的手,一本正经道:“老公,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听见恶心的话,我们快回家吧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
商砚搂住女人,又瞥了许诚一眼,“送客。”
“是。”
许诚恭敬应声,又朝着薄时琛做出‘请’的手势,“薄总,请吧。”
薄时琛阴沉着脸往外走,他要成功,要把商砚踩在脚下,终有一天,沈南星一定会后悔!一定会来求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