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头道:“我们不是他的家属,稍等……”
“我是伤者的母亲,我同意动手术。”
薄母急匆匆赶来,她视线在沈南星腹部停顿了一秒,便看向医生,“在哪里签字?”
苏婉跟在她后边,气喘吁吁。
“目前只是告知伤者情况,动手术需要先消肿,到时候再签字。”
医生扶了扶下滑的眼镜,沉声道:“你们稍微等一会儿,马上伤者就能推出来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薄母微微弯腰,仪态优雅自然,等抢救室的门关上,她看向沈南星,神色一如之前的温柔,“时琛助理告诉我,我就来了,幸好赶得及,南星,今天情况危险,你没有被吓到吧?”
沈南星摸不清薄母态度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也挤出笑容,“薄伯母,我没事。”
“今天的事多谢薄总,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。”商砚上前一步,把沈南星挡在身后。
“不用谢,算起来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,南星现在又是特殊情况,时琛要是见死不救,那他还算是人吗?”
薄母顿了下,幽幽叹了口气,“其实时琛还是很在意和你们的友情,但他这个人性子犟,嘴巴又臭,老是说得罪人的话,所以你们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【友情?薄狗和我老公?是想吞了我老公财产的友情吗?姜还是老的辣啊!两三句话就想把薄时琛之前做的损事一笔勾销了。】
沈南星扯扯唇,张口想说什么,可顾及着薄时琛今天确实救了她,到嘴边的话,她又咽了回去。
眼见没人搭腔,薄母也不尴尬,继续自说自话,“时琛还是有能力的,其实你们可以像之前一样合作,没必要闹的这么僵,你说是吗?商砚?”
商砚皱起眉头正要说话,下一刻,许诚匆匆走来,扬声道:“商总,您要我查的事情,我都查到了,今天颜料桶之所以会滚下来,是因为一切都是薄时琛薄总安排的!”
一言激起千层浪!
薄母摇头,厉声道:“绝不可能!时琛绝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或许是有人陷害,如果时琛要做伤人的事,他何必还要救人?甚至因为救人,自己都骨折了?”苏婉说了到场的第一句话。
“对!”
薄母瞥了苏婉一眼,又看向沈南星和商砚,“一定是有人陷害时琛,你们好好查一查,千万别……”
“伯母,许诚跟了我十年,我相信他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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