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沈南星勉强朝俩人挤出一个笑,随即再次催促,“你们这三天已经很累了,回家休息吧。”
沈父不住的摇头,“我不走,我就守着你,哪儿都不……”
“走,我们现在就走,南星,你好好休息,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沈母交代一声,拽着丈夫就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?我要陪着女儿……”
“行了,你看不出女儿想和商砚说话吗?我们做长辈的有点眼力劲不行吗?”
老两口的声音越来越远,彷佛也带走了所有的声音。
商砚定定看着沈南星,凤眸涌现出愧疚、怜惜和浓浓的哀伤。
沈南星也任由男人看着,神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
俩人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的默契。
最后是医生打破了僵局。
“家属把病人推回病房吧,我们这边再商量一下病人的调养方式。”
“好。”
商砚上前,推着医院铁床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
“左边第二间。”沈南星贴心的提醒。
商砚心里越发不是滋味,他喉结滚动两下,沉默的推着铁床走进病房,又调整好高度,这才看向沈南星。
“爷爷好一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