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的解释道:“我要解释,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我知道你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‘咯吱~’房门被推开,商稷大步冲进来。
他紧张的打量着商砚,确认对方除了脸上的巴掌印,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,这才松了口气,“大哥,听到你回来的消息,我立马就赶过来,幸好你没受伤。”
商砚咽下想说的话,抬手拍了拍弟弟,沉声道:“这次多谢你救下她。”
“你不在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商稷犹豫了下,还是忍不住看向沈南星,“事情变成这样,我大哥心里也不好受,你们还是坚强起来,怪他也……”
“他是为了救人,是为了孝道,我哪里有资格怪他?况且从我醒了到现在,我从没说过一句怪他的话,我已经足够冷静了,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?让我为他的平安归来欢欣鼓舞吗?要我把他摆到供桌上,然后给他磕一个吗?”
沈南星想到商稷是救命恩人,她深吸气,压住想骂人的冲动,重新恢复平静,“我累了,你们出去吧。”
商稷抿抿唇,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面白如纸的沈南星,却莫名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是你丈夫,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受伤,是我的失职,你怪我无可厚非,好好休息,我就在门口守着,哪儿都不去。”
商砚拉着商稷往外走,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语气低沉,“抱歉。”
沈南星闭着眼睛,安静的像一株开败的花。
房门轻轻关上,兄弟俩到了门外。
商稷垂下头,语气愧疚,“对不起,大哥,我不是有意让她生气的,待会儿我给她……”
“阿稷,我想知道她受了什么罪。”
商砚顿了下,强忍着心脏被撕扯的疼痛道:“还有孩子,孩子在哪里?他虽然不在了,但我想给他办个葬礼,好好的把他送走。”
“大哥,我赶到的时候,孩子已经不见了。”
商稷眼里闪过为难,楚姨有错,但对他确实好,他不愿意做揭露她的人,“其余的事情,你问她吧,她会告诉你的。”
商砚额头青筋毕露,想到刚出生还没见过面就死亡的孩子,他只觉有人用一把锤子,正在猛烈敲击他的每一寸骨头。
他垂眸,黯然坐在长椅上。
商稷陪了一会儿,便接到告知爷爷苏醒的电话,他又安慰了两句,便离开了。
刚出医院,他正好撞见抱着向日葵花进来的薄时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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