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其实我酒醒了的第二天就想找你的,但我被我父亲罚了跪祠堂,一直到今天才能出门。”
说着,她拉起裙子,两只膝盖一片青紫,调色盘一般。
“伤的挺重,你应该休息几天再出门。”
沈南星瞥了一眼,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,算了,早知道白清不靠谱,谁让她自己不带保镖,要是带着保镖,她就不会和王俊……
想到这一点,她心口闷痛,“那晚的人不是商砚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,虽然我中途就被薄时琛的人送回家了,但我第二天特意问了,就是阿砚哥哥把你带走的。”白清一句话掷地有声。
沈南星杏眼逐渐黯淡,以白清的脾气,大概率直接问到了商砚身上,所以商砚已经知道她和王俊发生了关系,为了彼此脸面,他才认下这件事,却不曾给她打过电话……果然不在乎。
算了,对方都认下了绿帽子,那为了不成为婚姻中的过错方,她自然也要将错就错。
她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岔开话题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是有点小事。”
白清嘿嘿笑一声,亲昵的抱住对方胳膊,“我爸跟我说了,我姑姑有件遗物还在商家老宅,但我好久没去了,我姑父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我有点怕他,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,把我姑姑的遗物拿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