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那么多人。”权槜脸色一沉,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薄时琛咽了咽口水,不知为什么,眼前的权槜,有一刹那竟让他想起了商砚!
他晃晃脑袋,只觉自己是疯了,怎么会把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扯在一起!
他脸上扬起笑容,语气殷勤,“权先生,您有所不知,我对台山研究颇深,您需要向导,我会比沈南星更加合适!”
权槜凤眸闪过两分烦躁,他瞥了权富一眼,见后者不动声色点头,这才迈步往前走。
沈南星跟上,为了沈家,她也不能让薄时琛靠上权槜。
薄时琛也连忙跟上,嘴上还不断说着台山的历史。
可没走多远,他便‘不小心’踢到石头,狠狠摔在地上,额头、两只膝盖都摔出了血!
“先生,沈小姐,薄先生摔伤了,不适合再爬山,我先让人把他送下去看医生。”权富及时扶住薄时琛,朝着走在前面的俩人喊道。
沈南星回头,看见被鲜血糊了半张脸的薄时琛,只觉对方倒霉又活该。
“竟然这么不小心,找人把他送到医院去。”权槜脸上露出几分悲悯。
薄时琛忙不迭的摇头,“权先生,不用,我只是一点小伤,我还可以接着……”
“人还年轻,又是伤到脑袋,还是去医院看看更放心。”
权富打断对方的话,又朝着旁边的保镖道:“你们两个,负责送薄先生到医院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保镖上前,抬起薄时琛就往山下走。
薄时琛:“……”
不是,真的没有人听见他说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