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她掏出手机,毫不犹豫的给商砚打电话。
响了几秒钟,电话被人接通。
沈南星开门见山,“商砚,我想让你帮帮我,我爸爸被……”
“既然要离婚,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师哥呢?沈小姐原来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啊!”
“高慧君?”
沈南星攥紧拳头,咬牙道:“你为什么拿着商砚的手机?”
“自然是因为师哥在洗澡了,你有事,不如和我说,待会儿我给师哥转达。”高慧君的声音从容、自信。
‘洗澡’两个字,深深刺激着沈南星本就脆弱敏感的心,她心颤的厉害,声音也跟着抖,“你和商砚…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否则你以为师哥为什么要真金白银帮助我?你或许不知道,其实我和师哥早就……”
不想再听下去,沈南星挂断电话,豆大的泪珠奔涌而出,她一把擦掉,然后深呼吸,忍住泪意,告诉自己冷静,现在除了她自己,没人能帮忙救出父亲了。
那么好、那么称职的父亲,她要对方平平安安回来。
平复好情绪,她给权槜打电话,开门见山道:“权槜先生,我想就我父亲的事情,和你好好的谈一谈。”
“我刚起床,还没有吃早餐,等你一起吧,需要我派人来接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挂断电话,沈南星冷静的换了一套体面又严实的衣服,随后出门。
与此同时,红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高慧君连忙删除通话记录,随后坐到一旁。
就在这时,商砚走了进来。
他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高慧君,视线看向许诚,语气淡淡的,却带着几分责备,“下次不要让人随便进入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是。”许诚委屈,他都不知道高慧君什么时候溜进来的。
高慧君脸色一僵,可不过片刻,又恢复了笑意,“师哥,我照着你的话做了,可是权槜还是没有给我投资的意思,接下来我还能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