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你,秦姨会一直对我好,我也会把她当成母亲,她会拥有两个儿子,是你,毁了她的生活。”商砚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“不可能!我才是为秦微好的人!你在胡说八道……”
破防的嘶吼声在身后响起,商砚脚步不停。
出了别墅,他坐在车上,身上弥漫着浓浓的怒气和悲伤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很想看见沈南星,很想抱抱她,听她说话。
母亲的死,权槜有错,商父也有错,身为丈夫,他卖妻求荣,身为父亲,他养子不教,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人,如果他查证一番,结果确实如楚芹所说,那他绝不放过这个宰渣!
还有他的身世。
他究竟是商家人?还是……
念头及时刹住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在车上待了许久,他才平复好情绪,然后拿起手机,给许诚打电话,“辛苦加个班,你亲自带人把权富的儿子抓住,我要拷问他一些事情。”
“是!”许诚的声音透着恭敬。
挂断电话,商砚缓缓闭上眼。
“商总,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司机小心翼翼道。
“随便逛一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