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做。”
商砚打断沈南星的话,视线看向权凌,漫不经心道:“方便的话,聊聊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去书房吧。”权凌起身,缓步往楼上走。
商砚起身跟上。
沈南星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对吗?
她好不容易拉下脸邀请,他竟然要和一个男人聊聊?
好好好!让他去聊吧!好好聊!
她怒而起身,大步往房间走。
书房里。
“权大少隐姓埋名待在这里,唱的是哪一出?”商砚面无表情,语气冰冷。
“当然是躲着你了。”
权凌双手插兜,冷笑道:“我要是猜得不错,是你算计我,把我关起来的吧?关着我,又不打我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无凭无据,不要信口开河。”
商砚沉下脸,语气森冷,“这里不适合你住,我给你选一个更好的地方,你是要自己配合跟着我走?还是要我派人绑着你?”
“你困住我,应该是想对我父亲下手吧?我待在这里,不会影响你。”
权凌顿了下,神色嘲讽道:“要是我真想告状,早就给我父亲打电话了,但我并没有那么做,你要是强行带走我,那该怎么和沈南星交……”
“沈南星要是知道你是权槜的儿子,恐怕比我还要讨厌你。”
商砚打断对方的话,咬牙道:“你知道她的身份吗?A市沈家大小姐,二十天前,沈氏破产,是你父亲的手笔,沈南星现在会住在这里,也是因为你父亲老不正经看上了她,她不得不逃到这里。”
权凌瞳孔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