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调病例,我要亲自看商砚的病例。”
要不是那个逆子通风报信,那商砚现在就不是昏迷了,必定会丧命!
逆子误事!逆子误事啊!
黑衣人恭敬的应声,“是。”
说完,他转头就去办事。
两个小时后,从外边回来的权富走出电梯,照例询问道:“家主怎么样?今天没有和大少吵架吧?”
“没有,商砚昏迷,家主很高兴,顾不上大少了。”
保镖应声,想到什么,他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家主也害怕商砚使诈装昏迷,还让人去调他的病例了呢!”
“调病例?派谁去的?去了多久了?人现在哪儿?”权富脸色一僵,权家的血型很特殊,家主看见商砚的血型,难免会有所怀疑。
他必须拦截住病例!
“小伟去的,刚才已经把病例拿给家主了。”
保镖看了眼权富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道:“权管家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权富僵在原地,如坠冰窟,满心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完了,这下权家的天都要被捅破了。
总统套房内。
权槜看着‘脑部有可疑血块’的字样,嘴角上扬绽开笑容,可等视线上移,看见‘血型——RH阴性血’的字样,他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权家人的血型都是RH阴性血,商砚为什么和他的血型一样?
当初他也派人查过,商砚确实是足月生产的……
刹那间,他的脑子像是被一团迷雾困住,他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,语气更是严厉,“去把权富叫来!快去!”
话音刚落,权富走了进来。
“家主,我来了。”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权槜把病例扔到权富面门上,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解释一下,是怎么回事?当年你是跟在我父亲身边的,他动过手脚了,对吧?”
权富捡起病例,纠结的咬紧牙关,不敢开口。
“阿富,我且问你,做管家的第一要务是什么?”权槜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权富闭上眼,语气沉重道:“遵从家主的一切命令,不得隐瞒家主任何事情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问你,我父亲在雪儿和商砚的事情上,究竟有没有做过手脚?”权槜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权富内心天人交战,可终究还是职业操守占了上风,他轻轻点了点头,“家主,老家主只是为您好,当时雪儿小姐还是商家主母,你们的孩子注定不能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做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