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留下伤疤,只有一种可能。
失血造成了他的严重损耗,他的身体已经无法行使自愈能力。
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,砸在木栢封的手背上。
那湿度和温度,都让木栢封心头滚烫。
木栢封故作轻松,语气调侃。
“一上来就扯人家衣服,殷小姐过分了哈!”
殷姮猛地抬头,纵使一张脸黑漆漆的,也能看出她在不高兴。
“木栢封,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,谁让你上来的?谁让你放血的?你就不能老实在山下待着?非要再死一次,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?你想错了,你要是死了,我立刻回京城嫁人,我才不会像上次一样一直守着你。”
这口是心非的话说出口,眼泪也跟着往下流。
木栢封抬手给她擦眼泪,被她抬手挥开。
“你这样事事把我放在第一,甚至不惜将自己耗成这个样子,让我觉得自己只能当你的累赘。若只能如此,我宁可从未跟你相认。”
木栢封稍一动,浑身疼。
他龇牙咧嘴的吼叫。
“哎呦呦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