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黎清潇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，不发一言。
徐忆离抿了抿唇，才问：“你发现了？”
她虽是在问，但语气却很肯定。
黎清潇缓步坐到她身边，才点头道：“发现了，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对不对？说吧，附灵一事以及我的事，都说清楚。”
徐忆离强撑的笑颜淡了下来，“附灵之事我没骗你，小狐狸的事我也没有骗你，但……你不一样。你是帝境小世界天道之内的人，要将你顺利地带出去，必须打破天道的既定法则，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霄神雷方可。”
闻言，黎清潇心中霎时漫过无限感动与悲痛，她抬眸看她，“所以，如果我不问，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说，然后将有关天雷的一切都归于附灵一事上对么？”
她的声音肯定，“因为你没有把握，天霄神雷啊！还九九八十一道，徐忆离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逞能呢？”
徐忆离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“我，我发过誓的……”
黎清潇笑得惨然，轻轻捧住她的脸，温声说：“阿离，我不怪你，但若是你死了，我该怎么办？身处轮回之中，我甚至无法陪你一起去死，未来的日子，我该如何？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之中吗？”
她又低声与她商量，“所以，阿离，我们放弃好不好？人间烟火有何可看的，我有你这份心意就足够了。”
徐忆离只幽幽问：“你不信我？”
黎清潇厉声反问，“我如何信你？徐忆离，你告诉我，我如何信你！那可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霄神雷，不是在开玩笑！”
徐忆离突然笑了，“可是潇潇，就像你了解我一样，我也同样了解你。知道你若知晓事情的真相，一定不会同意此事，所以我特意发下了道誓，让事情变得彻底无可挽回了呢！”
她的紫瞳中满是疯狂和执拗，那该死的天道，她徐忆离偏要好生斗一斗！为黎清潇，更为曾经那个麻木绝望的自己。
黎清潇骤然一惊，突然有些赞同虹霖妖仙说的话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徐忆离确实是个疯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！
下一秒，徐忆离眼里的疯狂却突然消失了，她乖顺地将脑袋搁在黎清潇的胸前，缓缓抱住了她，委屈低声道：“你凶我，黎清潇，你怎么能凶我？你明明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，明明知道我有多需要你的肯定和支持，你怎么可以凶我？”
黎清潇闭了闭眼，心中悲痛又柔软，她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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