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自在,但该学的一定要学。实力绝不能差,否则连自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又认真补充:“况且,我并非要窥你道统精髓,你只需教我基础便可。”
楠琼静默片刻,眼底那层故意端起的严肃渐渐化开,漾出一片清浅的笑意。
“有理。”她拂衣起身,青衫在热风中微扬,“那便从今日起,我教你画符。”
她侧首看向徐忆离,眼中光芒流转,如星落寒潭。
“而你,须得请我看戏。”
徐忆离唇角一弯,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系回腰间。
“成交。”
熔岩的火光映亮了两人的侧脸,一个白衣染烬,一个青衫沾尘。身后是仍在沸腾的深渊,眼前是血色弥漫的无垠战场。
而一段始于“看戏费”与“基础课”的奇特缘分,就此在这焚天煮海的边沿,悄然生根。
……
此后三百年,万族战场见证了一场又一场“鸡飞狗跳”的合谋。
一白一青两道身影所过之处,无论是魔族矿脉、妖族祭坛,还是灵族秘境,不是被符阵掀了顶,便是被雷火淬了地。二人联手,时而一个布阵一个引雷,时而一个下咒一个拆招,将战场规则搅得七零八落,偏又次次从容脱身,只留身后一片狼藉与骂声袅袅。
而这段肆意飞扬的岁月里,在楠琼仙君笑眯眯的引荐下,徐忆离还相继“逮”到了人族其余四位声名赫赫的仙君。
她向阵师玄初请教周天星辰之变时,玄初愕然半晌,忍不住问:“殿下,令堂乃是九天之巅的阵法宗师,您何须向我学这微末之道?”
徐忆离正色答:“母亲之道如皓月当空,我敬之仰之。但姐姐你的阵,生于战场,死于战场,每一笔皆浸着血色烽烟,这才是我想学的活阵。”
玄初闻言,顿时很想翻个优雅的白眼。
这位神女殿下话说得倒是漂亮,不就是拐着弯表示,御枢元君境界太高她够不着,而自己的阵法以她如今的修为学起来恰如其分么?
倒也坦诚。
随后,徐忆离又向术士颜安讨教五行生克化用,向天机师浅姝学习因果线缕的捻法,最后甚至寻到了专修灾厄咒术的景珩,软磨硬泡要学那“让人倒霉三百年”的阴损咒诀。
景珩挑眉看她:“神族神君学这个,不怕损了清气?”
徐忆离弯眸一笑,眼底澄澈如初:“若是咒该咒之人,便是功德。”
景珩默然片刻,竟也无话反驳。
五百年间,六位女君的身影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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