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苍之上,泽清殿内。
徐忆离抚着骤然刺痛空洞的心口,望向人族疆域三千大洲的方向,无声呢喃:“还是失败了么?”
不,不对,更不应该的。
强如豐羽帝君那等圣境巅峰的天尊尊者,早已触及不死不灭的边缘,纵使面对万族围攻,也绝无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便被彻底击败,乃至气息完全消散于诸天之间。
除非……
徐忆离眸光骤然一凝,指尖不断掐算,良久,最终叹息: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是被杀,而是被镇。
以天尊之身为基,以残存族人为祭,以镇域碑之力为锁,主动配合,共同构筑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永恒牢笼。以此方式,斩断外界杀劫的锁定,换取那渺茫一线生机的延续,哪怕代价是永世的沉沦与孤寂。
好一个豐羽帝君!好一个决绝的父君!
这确实是他在那种绝境下,能为女儿黎清潇做出的、最有可能也是最后的保护。
因果线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断裂,而是被那股强大的封禁之力彻底隔绝、屏蔽,从诸天万界的感知与命运脉络中被强行抹除。故而,才会给她带来如此突兀而彻底的失去之感。
徐忆离眼底紫芒幽深如渊,她知道了黎清潇并未真正死”,而是被镇压在了一方破碎小界之中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危机解除,那封禁之地本身,或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死地,是缓慢消磨希望与生命的永恒囚笼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她还有机会。
徐忆离当即盘膝坐下,在泽清殿中再次推演起了时空禁阵。
……
三个月后,人族三千大洲边缘,荒芜星域。
当徐昀炫陪着徐忆离再次踏足这片星域时,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痕迹,似乎已被时光与法则悄然抚平。放眼望去,唯有无垠的虚空,漂浮着冰冷的星辰碎砾与古老的大陆残骸,死寂,空旷,仿佛那场波及诸天、葬送一族的血战,不过是遥远纪元前的一场幻梦。
曾经沸腾的能量乱流早已平息,爆裂的法则碎片重归混沌,连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煞气,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只有那些被恐怖力量永久改变了轨迹、或彻底熄灭的星辰,沉默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烈。
徐忆离沉默地立于虚空之中,素白衣袂如云流泻。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掠过那些破碎的星体,最终落在了这片广袤死寂区域的核心。那里悬浮着一块极不起眼的、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灰白碎岩。
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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