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七八百只。
秦晓阳见到治保主任刘栋和他老婆,两人正在捣鼓着鸡饲料。
听说来意后,刘栋老婆当即破口大骂:“那些人就是神经病!老不死的,见我们养大鸡了,就说人人有份,想吃屎呢!”
刘栋,年纪在三十几岁这样,皮肤黝黑,应该是晒出来的。
他老婆发飙,他默不作声。
“分明就是眼红我们,觉得我们肯定是赚钱了。你以为我们容易吗?每天起早贪黑伺候这些小祖宗,晚上睡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他们倒好,还经常丢死老鼠进来,那些鸡吃了那些蛆,没几天鸡就死了,害我们损失了多少钱!”
“就没见过这么毒的人!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,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,太歹毒了,简直就是狼心狗肺!”
“……”
村长老婆气呼呼地骂着,骂着骂着就抹起眼泪来。
秦晓阳没打断她,缓了一会才问:“这块地你们办有手续吗?”
“刚开始没有。”
刘栋摇摇头,“去年年底,我跟村长提出想用这块荒地养点鸡,村长说地荒着也是荒着,你拿去用就行了,然后我就圈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,有人有意见,闹到村委。村长就说,那你干脆算租吧,一年给一千块钱就行。”
“没办法,在三月份的时候,就跟村委会签了一份简单的协议,这块地算是我们租下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晓阳就有点不明白了,“既然这样,那现在还有什么可闹的?”
刘栋咂咂嘴,犹豫了一下,说道:
“问题出在郭老板租的那块地。就是尿素厂在河边正在建厂的那块地。”
“这跟那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块地大概有三十亩,据说一年租金有几十万,具体不懂是多少。总之,现在村长是反悔了。”
刘栋继续说道:“我这里是五亩左右,他想参考那边的租金算,一年至少让我交3万块租金。”
“那还养个屁鸡!”
秦晓阳忍不住吐槽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!”刘栋挠挠头,“村长现在就是故意刁难我,然后又怂恿一些村民闹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晓阳不解。
“因为…我反对在那里建尿素厂。”
原来如此!
秦晓阳瞬间反应过来,刘书记让纪委查刘栋,原来目标还是在尿素厂!
这是跟王镇长杠上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