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原是长枫镇党委书记,因尿素厂污染事情被调到县志办,现正在“养老”。
刘德州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担心他处理不好,如果那样的话,这辈子恐怕就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“未必,我觉得他行的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背水一战!”
秦晓阳顿了一下,又说:“你年纪大了,要是退下之后就更难帮到他,何不如趁此机会逼一逼他?”
刘德州沉吟片刻,觉得秦晓阳的话很有道理,自己明年就要到点退休了,现在不拉儿子一把,恐怕真的很难再有机会。
“好!我听你的!”
就这样,当天,刘炳深就调到信访局担任局长,火速上任。
那些业主还在集体维权,火烧眉毛的事情,没办法。
刘炳深急急忙忙找到秦晓阳,首先向他表示了感谢,又问:
“你有什么好建议解决这事?”
“没有什么好建议,把房子交给他们就行了,因为银行是不可能退钱的。”
“都烂尾了,交个屁!”
秦晓阳笑笑,“这不多简单的事情?你直接推动金辉公司破产重组就行,如果重组不成功就宣告破产,然后政府收回来,这不就完了吗?”
“嘶……”
刘炳深倒吸一口凉气,思路很好,“这破产重组不好搞吧?”
秦晓阳摇摇头,说道:
“金辉公司现在就是一个烂泥潭,谁都不愿意碰,但是,也必须要解决是不是?你去找姓沈的,看她是什么意思,如果她同意破产,那不省事了吗?”
“听说她被判了十八年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无期徒刑。”
“还是有人帮她的。”
秦晓阳点点头,不太关心这事。
总之,第二天,维权的业主就退了。
半月后,金辉地产公司正式开始走破产重组程序,凌云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该案件。
年前,刘炳深打来电话,说事情进展顺利,再次向他表示感谢。
当时,秦晓阳作为青禾县人大代表,正在参加凌云市的两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