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有些挪不开眼。
不过,江年好像又瘦了些,腰更细了,两件礼服腰线的位置,都需要再稍微调整一下。
试过之后,设计师便拿走了礼服去改,周四下午再送回来,周五晚上穿。
当江年试完了礼服,设计师说她腰太细,腰线要再调整的时候,周亦白想到的,是在杭州的那晚,江年喝醉了,他抱着江年回了西湖国宾馆,喂她喝醒酒汤时,他的手握在她的腰肢上,那堪堪盈盈一握的美妙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