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哪儿,或者是说,江年在哪儿,周亦白就在哪儿,别人敬江年的酒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周亦白替她挡了,一个晚上,江年也就喝了一杯红酒,一杯香槟,所以到最后,最清醒最轻松的那个人,只有江年。
虽然不像周柏生那样,最后是被人扶进房间的,但周亦白显然也不太舒服,一回到房间便栽到了大床上,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。
宾客们散了,整个周宅里上上下下的都要清理,打扫,而这些,当然都是由佣人来负责,看着栽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的周亦白,见佣人们都在忙着打扫清理,江年不好再叫人来帮忙,只好自己过去,帮周亦白脱鞋子,脱西装外套。
只不过,他人是趴在床上的,要给她脱西装外套,得把他的人翻过来才行。
“周亦白。”
见他似乎醉了,睡的有些沉,江年过去,轻轻推了推。
只不过,周亦白没动,仍旧趴在那儿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看来是真的醉了!
之前周亦白两次住院,都一直是她在照顾,现在他喝醉了,照顾他一晚又怎样。
所以,江年蹲下身去,去给他脱了鞋子,放好,然后,又爬到床上去,打算将他翻过来,去给他脱西装外套。
不过,别看着周亦白跟衣架子似的,没什么肉,可是去翻他,江年才知道,他真沉。
没办法,江年只能再靠近些,一只手从他胸口的位置穿过去,只外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他的肩膀,把他翻过来。
“啊......!”
就在江年用力的时候,周亦白自己一个翻身,因为惯性的作用,江年整个人直接往床上倒了下去,周亦白翻过来,手臂直接横在了她的身上,将她压住,更糟糕的,是周亦白又紧接着翻了一下,然后,就结结实实地将江年压在身下了,严丝合缝的。
“周......亦白......”
周亦白真的沉,被他结结实实地压住,江年有些喘不过气来,撇开头,双手抵住他的双肩,用力去推他,然后整个人一点点旁边挪。
只不过,周亦白压的实在是太结实了,江年使了好大的力气,也没有将他推开,身子也只是往旁边挪了一点点。
“周亦白,......”江年紧蹙着眉头深吸口气,又继续去推他,“嗯......”
结果,才一用力,周亦白的头便抬了一下,然后迅速地落下,精准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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