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道,“嗯,确实在哪见过。”
“还有,亦白今天也有问题呀,他怎么那么袒护那个臭婆娘?”想起周亦白刚才对他们的态度,陆静敏就来气。
“亦白跟那个臭婆娘从同一家酒店里出来,莫非,亦白早就认识那个臭婆娘了,还是说,亦白跟承洲其实一直有联系?”陆静敏紧皱着眉头困惑地又道。
“亦白跟那个臭婆娘.......”陆先行念叨着,电光石火间,他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道,“我想起来了,那个臭婆娘是亦白以前的那个老婆,江年。”
“江年?!”陆静敏一愣,仔细想了想,立刻便点头道,“对,就是江年,就是她。”
不过,转念一想,陆静敏又觉得不对劲了,马上问道,“她怎么在马来西亚,她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?而且,她怎么变成承洲他老婆呢?是不是搞错了?”